“这不是前段时间醉酒被人抬出来罚站了一天的常怀宁?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贵家子弟一般是不会做能工巧匠的匠工或者进工部,这里学子们的学班也在学院西头,两相河水不犯井水,刘夫子是他们的主课夫子。
按理说我应该在刘夫子的班,而我能进金夫子的班,因为洪老夫子觉得我野,需要灌输些大道理,所以才做的安排。
正所谓学艺先学德。
“嘿,我来做什么?”常怀宁拂开我抓他的手,走了进去,指着李季手里的风扇,“那是我的东西,我当然要来拿。”
大家面面相觑,但不一会儿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难不成是你做的?常怀宁,你主学的武,在金夫子班待了半年不到,因不学无术,被你父亲送到边境,又过了一年不到,你才回来的。你是在哪条街拜了哪位厉害的混世师傅,学起我们的制艺?”
有人冷笑着说了一堆,这不乏人身攻击了。
明里暗里都说他靠爹进学院,是个一无所长的纨绔。
“常怀宁,你要闹去大街上闹,夫子罚不着你,我们也管不着,你冷嘲热讽的闯进来,挑我们的事,谁给你的权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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