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吐出一口浊气,挪了几下pigu,软绵绵的靠在床头护栏上闭目休息。
孔嬷嬷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一会,然后安静的守在旁边。
现在大概已经子时过了,外面的雨还在倾盆下着。
我迷迷糊糊的,瞌睡的不行,连孔嬷嬷什么时候走也不晓得。
后来我被抱着躺下,一只坚实的臂膀从我脖子下穿过去,然后搂抱着我的动作大了些,我才微微转醒了点。
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将我整个包围,我觉得十分舒服。
曾看过一篇科学报道,说男人腋下分泌物可以令女人镇气宁神,散发出神秘的诱惑气味……
俗话说,抱一抱,十年少,不抱白不抱!
我朦朦胧胧的在他臂膀里缩了缩,几乎将鼻子埋进去。
“外面还下雨,你将常怀宁打晕了,会不会淋一夜?”我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,
因为我确实担心,但鞭长莫及、无能为力,只能问一问,求个心里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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