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走着走着,便分开了。
七岁、八岁狗都嫌,熊孩子不愿跟着,不过有赤九贴身护着,倒也不怕。
第一次偷闯进别人家,我恁是胆子大,也有些心惊肉跳的。
周槐之做惯了,我就紧跟在他身后,偏他幼稚的很,时而快时而慢,让我追不上又刹不住脚步,几次撞到他背上,撞得鼻子又红又痛,眼泪鼻涕横流。
在穿过一个月拱门,他突然又来第四次急刹,不过这次他是急转身,与我撞了个对面。
我咬牙切齿的张嘴要骂,他一把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搂起我的腰,一个大旋转藏掩到仅比一个人高些的假山后面。
呼出的气体从他的指缝间溢出,掌心渐渐炙热烫人。腰间的手搂得很紧,我甚至感觉到他身体有一阵紧绷,随即也滚烫起来,他的手越尽用力,我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我睁大了眼瞪着他,他却挑眉逗趣的看着我。
放开,我不会出声,你当我是个傻子吗?
他眨了眨长长的眼睫,似乎在说是。
我气愤的张嘴咬他,他忽地松了手,头就俯冲下来,吻住了我,他的手缓缓从我的腰移开,向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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