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伯母红了眼眶,“赵府那日遭了凶贼,你当时在哪呢?”
“我见势态不对,躲进了茂密的花丛里。又趁他们与官差对峙不注意时,走后门逃出去的。”
常伯母长长的松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我的头,动容的道:“上天总算待我不薄,又给我送来个儿子,真是太好了!”
我酝酿了许久的话,要推辞掉认义父义母的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。
这样的情境,叫我怎么说?
常将军从进屋,也一直感怀万分的望着我。
又没多久,邵馨从后院急匆匆的赶来正厅,不仅淋湿了一身,还摔了一跤,虽有些狼狈,但出水芙蓉般的脸更加透澈明丽,一双剪水眼眸含着泪花站在门口看了我好一会儿,才冲了进来。
“你是个傻子吗?谁叫你去的?不过来了个提亲的,倒叫你个不相干的郑重其事。你……”邵馨失了仪态,握起拳头捶我肩膀,打了几下又下不去手,哭哭啼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她,“你要是出了事,叫我余生心何安哪?”
“馨姐姐待我好,我当然也得对馨姐姐好。馨姐姐知书达理、心善人美,我断不能叫你失了半辈子的幸福,不知根知底的就嫁人。”
邵馨的好,真的太纯粹了。
我不过是想着法子逗笑了她几回,她就掏心似的对我好。常家的人也都是,一个举动就让他们对我好成这样,我能不感动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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