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常伯父隐隐约约气愤说出的话,还提了周煜——周槐之,便觉得邵馨以前发生的事,并非和秦淮说的一样,所以我又多嘴问了一句。
常伯母本来不想说,晓得我是真的关心邵馨,便将那事说了。
当年胡申并非是侵犯常怀宁姨母的yin贼,真正的yin贼是世安府那位。但他真正侵犯的又不是姨母,而是邵馨。
被别人当场捉住的,不过是在外间的胡申为了阻拦姨母救邵馨的画面,两人扭打在一处,被误传了。姨母为了邵馨的清白,干脆承认事实保全了邵馨。
而在里面卧房世安府那位闻声早就逃跑了,只留下邵馨在屋里衣衫不整的,得亏姨母泼了命拦住人,才没让人看见。
邵馨虽没真的被辱,但从那时起,漫天的流言已经容不下她们一对可怜的孤儿寡母。
后来的事就是秦淮所说的一样,胡申被“周槐之”托了关系放出来,只赔了两千两银子做补偿。
可常府怎可能会收那两千两?
常怀宁一人架着马车拖到胡家门口,当着百姓的面,一颗一颗砸进胡家的。
我心中凝聚了一股无名的火,压都压不住。
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,前世与任俊贤分手,我都能装作若无其事,可现在我越来越容易情绪激动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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