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怀宁受了一回狠狠的教训,晓得不能再闹,转身朝着我的房间走来。我一急,赶紧再检查了一遍门栅子,然后捂住嘴不出声。
“夏颖,你给我出来。我晓得你醒着,装什么乌龟?”
常伯父也喊,“夏小子,再不出来,都要发霉长菌子了!快些出来与伯父练一练!”
我左右为难,觉得确实也不能躲一世,所以犹犹豫豫的开门,讪讪笑道:“伯父,我腿还软着,不练了吧?呵呵,要不我和常怀宁下个棋,也可好好修炼一下他的性情。”
常伯父深以为意,他儿子生出这么多事,就是因为性情不好。果真信了我的,叫院外候着的仆从拿来一副黑白棋摆在院中的石桌上,让我和常怀宁下。
“看着夏小子年纪小,懂得还不少。怀宁的棋艺臭得很,你多提点他!”
常伯父、伯母二人十分郑重的坐到旁边,准备看我们斗一场,然……
“伯父、伯母,我不会下!”
两老大眼瞪小眼看了我许久一会,“那你还说下棋?”
常怀宁大笑,“他哪都不如我,亏爹娘老夸他,来损我!哈哈,这次您二老看我如何收拾他!”
可我哪会下围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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