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夫子听不进其他人的劝,更加怒道:“老夫本也以为不严重,一个孩子受惊得病关了半月多,将将回学院,还未给老夫行礼问安,片刻没休息,他们这些人便得理不饶人的将他堵了来。老夫若不出声,怕就是这样一顶污糟的烂帽子扣下来,轻易毁了一个好孩子的终身。这不算严重?”
哪里是他们堵的?是我听了议论,晓得有一番战斗,所以决定先发制人才过来的。
只是没想到李季看起来老老实实的,做事这么阴险不留余地。
我在世上活了三十年,从来都是单枪匹马,斗殴打架、闯社会……除了刚子哥,没有人像金夫子这样维护过我。
哪怕是秦氏,也没有这样的义无反顾。
我激动的手都在颤抖,眼眶炙热炙热的,渐渐溢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也许永远有人不明白,我为何会如此感动。
可我想说,一个人孤单活在世上的苦,无所依靠的苦,悲喜自知的苦……总能有人体会。而如果有个人在所有人遗弃抛弃你的时候,他坚挺的站在你身边时,你的心情会是如何呢?
所以……我站到金夫子的面前,退后三步,然后重重的跪下去。
“嘭、嘭、嘭——”
每一个磕头都是十分的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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