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过不得多长时间,我就没法再和他们相处了。
出了学院门,我没想到郝言生还在等我。
“颖小子,你拿了风扇要去哪?不如让郝叔我送你一程吧!”郝言生敞开爽朗的笑声,对我十分热情。
他认得这风扇,又说的这样顺口,上午我与李季对峙时,他也在?
嘿,如此套近乎,想做什么?
我抬手就要行礼拒绝,却被他拉住了手臂往他的马车上拖。
“郝先生,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气归气,我事谁的主,办谁的事,都是没有选择的。你个好小子,就不能体谅体谅叔?”
体谅?
嘿,什么事都可以体谅,违背做人原则的事就不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