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怀宁扔下我,和秦淮一起去学堂,走之前威胁我道:“你可别以为这次逃过了,散学的时候等着。”
我心有余悸的不敢出声,葛平乐还想拉我进去,我生气的甩开手,“我不尿急,你自个儿上吧!”
“怎么开不起玩笑?”
“恶俗!”
葛平乐摇摇头,进恭房交水费了。
待他一消失,我什么也没说,拔腿就跑,跑出不知道多远才找了个偏僻的凉亭坐下喘气。
“周煜能任你如此胡闹这样久,我很意外。”
周景不知何时跟了上来,在我对面坐下。眼底似有戏谑或探究,但已没有以前那种做作的表演。
此时是午饭的间隙,这里没什么人来。
我看了眼他,“是啊,他比你更值得让我喜欢。”
石桌上的手微微一握,随即他又笑起来,灼灼的看着我,“你喜欢过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