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学院,我直接叫了辆马车。车夫不是聂耿,我特意找了个年纪大点的生脸才租的。
“老伯,去鸿胪寺卿任府。”
赶车的老伯没甩马鞭子,只转了头对我笑道:“小公子,去任府远着呢,您是不是还要回来?回来的话,我也不用跑一趟空。若是不回,您这车钱就要多给些。”
“来回多少银子?”
按照前世坐过黑车的经验,先谈好价钱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老伯伸出两个手指比了个“六”。
“六钱?”
有半两了,真特么贵。
“能少点吗?”
老伯看了我一身行头不是名贵料子,但还是摇摇头,“少不了。”
我一咬牙,“得,老伯,您赶车吧,六钱就六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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