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颖,你怎么了?”
常怀宁带着几个人从老远的地方就奔跑了过来,一脸焦急。
当看清我脸上的泪水,讶异的张大了嘴,然后什么也没问就恶狠狠的冲任俊贤怒道:“是你欺负夏颖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急忙拉住激动的常怀宁,解释道:“金夫子刚才教育我了,而任公子只是在宽慰我。”
他这样不顾一切的维护,挺令人动容的,可有时候也挺麻烦。
常怀宁更惊奇了,“以前夫子们当着所有人面批斗你,在大街上打得鼻青脸肿,你眼睛红都没红一下,今日金夫子是说了什么话叫你哭得这样难过?”
“没有,只是偶发感悟感伤而已。我又不是神,哪里没个伤心的时候?”
“夏小公子,某……”任俊贤抬手行礼,拖了尾音道:“告辞了。”
我明白,他是在同我郑重的告别所有,所以我裂开嘴角,笑道:“任大哥,路上走好。”
他深深的再看我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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