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两张非常相似的脸,我却一眼就看出他不是周槐之。就像那次在源深书屋门前,我也是一眼就看出来。
周槐之气质慵懒,但也有野兽一般无时无刻的警惕和冷冽,而周齐御不一样,他的凌厉中带着雍容的华贵和天生后养的上位者霸气。
“跟上去,快!”我喊了一声,
“等、等等,我们不是来抓胡申的吗?怎么要跟着太子殿下?”秦淮终于看出了不对劲,立即惊慌道,
我没有跟他解释,只道:“不管跟谁,都是来解决事情的。如果等会有皮肉之苦,你们且受着,到时候馨姐姐脱离了魔掌,你们再找常怀宁讨债!”
“什么?”葛平乐吓得站了起来,脸唰的一下全白了,“夏颖、常怀宁,你们不会是想到太子跟前告状吧?可、可胡申是那位的人,那位又是太子的兄弟,他怎么可能偏帮我们?”
“你个胆小鬼,没胆子就滚下去。”
常怀宁骂了一声,他不做声了,和秦淮几人面面相觑。
马车已经跟上了太子的,但来学士府的客人多,后面有马车,前面并不会觉得奇怪。但是渐渐往宫城的方向,车流慢慢分散,连着宫门的长长宫道上就只剩下太子和我们的两辆。
前面的车发现了我们的异常,不多会,数几十名侍卫一拥而上,将我们的马车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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