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是洪老夫子着(Zhao)伯爵府楚四公子从边境祁门县带来的,一个平民家的野孩子,叫夏颖,十三、四岁的年纪,十分不听管教,将鸿蒙里的夫子们都气得一个个跳脚。”
“……不会吧?这么无法无天?”
“他来了不过两月,鸿蒙学院鸡飞狗跳的,就是他这小子惹的祸。今日又不晓得撺掇常将军、秦统领家的少爷们犯了什么错,被金夫子罚跪在学院门口。这可是学院开办以来,发生的头一遭事,真真是太顽皮了!”
“可他无法无天的,怎么夫子们还忍受他继续在学院胡闹?大概身后还有背景吧?”
众人左一摇头,右一摇头。
“我要是常家少爷、秦家少爷的爹娘,非得让他们远离这样的混小子,学好不易,学坏太容易了。”
……
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,我双手举过头顶,才过一刻钟,手臂就开始剧烈的颤抖。
洛监护用教棍点点我的头,“可别泼了!金夫子交代了,水若泼洒了出去,罚抄书阁里的书一千本。”
我咬着唇,死死的撑住。
清晨的凉爽一过,太阳越来越烈,地面都被晒的滚烫,脸上的皮肤、身上的……汗水湿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只剩下一层油腻腻的脂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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