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淮看我态度骄横,十分生气的怒道,
“喊了你们去将事解决,常怀宁的表姐也安全了,你们为馨姐姐受点皮肉苦,怎全都怨怒到我头上?难道我做的错了?”
“你……”
秦淮若能放下铜盆,估计要拎我的衣领子揍我一顿。
“明明这事将公子和太子二人拉到一起,说个清楚,是谁叫你惹一大堆祸,害我们受罚的?”
“是啊,我们明明可以不用去的。倒让我们知晓个秘密,被太子厌弃了,你真是太胡闹了!”
他们知晓的秘密,哪里是秘密啊?
我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昨天若不将他们骗过去做个人证,太子将来还是会派胡申逼赵知事明目张胆的把事情办了。
就是因为秦统领的儿子、湘南巡督府的儿子、葛平乐、孟冉他们听到了周槐之发下毒誓的话,若将来邵馨因为赵知事出了半点事,他们必会联想到太子的头上。
这一剑锁喉的计策,太子周齐御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动作,否则牵一发动全身,利用周槐之维护的多年名声就会毁于一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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