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我,连常怀宁他们也生怕她左一甩、右一甩的将她脸上粘稠的液体甩他们身上来,举着盆子跪远了两步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我折腾什么折腾没了?”
我满心的疑问,不晓得她这样泼天泼地的闹是为什么?
翠花虎着脸瞪我,一边伤心的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我脸上。
纸是叠起来的,我又看不明白,便向洛监护讨了个好,暂时将铜盆放下,先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
我捡起纸张打开,常怀宁他们也好奇的伸长了脖子看过来。
然我看了一会儿后,却没像翠花那样悲伤的不能自己,反而高兴的笑起来,我举起写了契约的纸问翠花,“是公子给你的,还是孔嬷嬷给你的?”
“你还笑?”翠花哭声一收,似酝酿了一股更大的怒火,“我们被赶出来了,你还有脸笑?”
“我现在不是卖身的奴仆了,当然要笑。”
我乐死了,捧着以前在寒梅苑孔嬷嬷趁我昏迷摁下的卖身契,裂开的嘴合都合不拢。
“夏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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