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我错了!对不起,刘夫子。”
我朝着刘夫子拱手又是一礼,想着赶紧摆脱撤人。
可他横竖不让我走,偏拉着我去拓造部里。屋里正在如火如荼研究的学子们,乍一见刘夫子拖拉着我进了拓造部的门,个个掉了下巴,话都说不出来,倒是陶主事和闽司务热情的走过来招呼。
“夫子。”
“陶主事、闽司务,人我带来了,你们看着用吧!”
他们互相见了礼,我把着门口的框就是不肯进里头去。
这里的哪个人没骂过我?那时可是恨不能都将我当泥巴踩。
刘夫子又拽了我几把,我干脆手脚并用的抱住门框。
“夏小子,如何不进来?”陶主事哭笑不得,一副样子,却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“哼,不进。你们那时不是都恨我恨得牙痒痒,我干嘛要进?”
“小气!”刘夫子喝了声,“老夫都没再计较你以前的失礼,你还要一直计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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