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纠结了一会,还是将他使劲儿推到里边,然后用干净的衣裳隔在枕头上,便眯了眼睛睡。
半夜,我做了个噩梦,遇见了山崩地裂的情景,然后一颗大石头压在胸口,怎么搬都搬不开,抬头见头顶又砸下一颗,吓得我立即惊醒起来。
睁眼一看,是熊孩子整个小小的身子像八爪鱼一样压在我身上,怎么会不做噩梦?
小孩子身上有股特有的奶香味,淡淡的,特别好闻。可我前世没有孩子缘,朋友的孩子只要给我抱,必哭得歇斯底里。不管是懂事的,还是不懂事的。
这小屁孩倒对我熟稔。
我弯了弯嘴角,将他放好些,半搂在怀里。
坐着马车,慢慢悠悠的又赶了两天的路,进入天启山脉脚下,便能立即感觉到温度低了许多,刚刚适宜的凉爽。因为前后附近已经没有城镇,所以赤九去森林里打了几只野物来烤。
天要黑了,四周除了虫鸣蛙叫,时而传来不知名的野生动物叫声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赤九,明天还要往里头去吗?好像已经没有路了,难道步行进去?”
赤九不停的翻烤着野鸡野兔,这次倒没有不理我,回道:“不用了,只在此处等候主子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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