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捞了银子吗?
嘿,确实了,他是给过我好几百两,甚至昨夜那般恼怒,也还留了四个银锭,不过连觉都没睡过,他会不会觉得有些亏?
我悻悻的出了驿馆,站在十字的路口,迷茫的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。
周槐之应了我的承诺带我离开盛京,现在也放了我自由。但突然这么撂下我,我却不晓得未来在何方了。
身上还有三、四十两银子,在鹤城的大街小巷纠结彷徨了半日后,我租了一辆马车往天启山的方向走。然后按照原路,返回了幽密林中苏老伯的木头小屋。
正在院中做鱼食的苏老伯看见我很是惊讶,张着嘴还没问出来,我就冲他讨好的笑道:“老伯,我以后同你作伴,好不好?”
“你夫君呢?”
我心下一跳,虽然周槐之替我上过药,但我和他从没以夫妻之名称呼过,您老哪只眼瞧出来时夫妻了?
我僵硬的扯着嘴角,“他有新欢,不需要我。所以我想得个自在和解脱,便离开他了。”
苏老伯放下褐色的瓷碗,走过来看着我狐疑道:“可是在赌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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