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姑娘,你走后不多久,洪老夫子已收回了对你和你兄长的惩戒,是金夫子和刘夫子、韩夫子他们每日每日的去劝说才得来的结果,他们晓得你失踪不见,十分难过。这种事在学院里还真是从未见过,连皇上也惊动晓得了,听了你那首惊艳的诗词后,大为赞赏,私下里命我好生派人寻找。”
“……”
与我何干?
我是偷盗来的诗词,当时并非想出风头惊艳别人,就是没了法子,想摆脱他们一个个横眉冷对、恶语相向,才不得已虚张声势了一回。
见我没说话,他们二人悄悄推了推夏半知,是想让他说上几句,我抬手挡在他面前,“你别说话,跟你没关系。我不想听!”
夏半知面色尴尬了一会,却反而比我还生气了,扬着声道:“我是你哥哥,长兄如父,你竟还不想听我的?”
“凭什么?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一声不吭跑出来大半年,还与人私定终身了,”他面红耳赤的抬手指着肖愁,“你还有理了,是吗?不是,不是什么?你性格陡变,难道还不许做哥哥的生气了?没脸没皮的顶撞夫子,毫无教养,我一个做哥哥难道不能生气?”
“你……”
上次那样凶狠的瞪我、提起我,把我丢在后头不管,丝毫不觉得我一个女孩子会受多大的伤害,他现在反而比我理直气壮了?
“我就是私定终身了,嫁人为妇,是他家媳妇。嫁出去的女人,泼出去的水,与你何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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