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镇军将军不是有捷报上奏?”
常怀宁摇摇头,“我听说镇军将军正要拔营归朝,却毫无预料的被敌人下了毒,整顿之时回剿敌寇,可遇上百年不遇的泥石流,损失万众。所以誓要彻底清剿了贼寇才回朝,才又在雾锁山盘亘了半年多。”
我愕然一怔,确实有点后悔乱出主意,给他们制造刺激,看清自己内心。我一时也不晓得怎么说了,望着前方谢锦消失的地方,心里有点愧疚。
好心办坏事了啊!
“季六公子若是个正经的嫡子嫡孙,太祖宗和嘉南公主也不会不同意他们的联姻,偏他是个姨娘肚子里出来的,如今倒是扶正了,可说起来,他也曾娶过一房妻,一国郡主给个庶子当继室,谁人不膈应?”
我不再说话。
是妻生、还是妾生,在我的认知里,是没有关系的。看得是人品、看得是否两情相悦,这两样都没有,哪怕是被逼无奈,也断然不能将就。
可一家兴亡荣辱如果掺和进去的话,别人还真不能随意插嘴、插手管闲事。
马车赶得快,日落西山之前赶到了乌镇。镇不大,一条主街大概就三、四里路长,只有四、五个客栈,因为特殊时期,问了一圈,全部满员。正以为要露宿街头时,有位店家掌柜热情来请,“楚四公子,老翁店中还有几间客房呢!”
“是吗?”我揉了揉酸痛的大腿,冷笑道:“方才你不是说没了?”
掌柜讪笑,“是有个客人将仆从们住的房退了让出来,让我特意来说的。姑娘,做生意的哪会无端将客人拒之门外?老翁实在是腾不出房,不然也不会将楚四公子拒之门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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