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言的饭桌上,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我本来要喝酒,夏半知连抢了两瓶递还给老板,我便作罢。吃饭得时候,谢锦绷着身子不说话也不动作,因为对面的某人在专注的盯着她,两人眉目含情又极度压抑,十分无趣。所以我边吃边逗弄另一边戴了冥离的邵馨,惹得她不时伸手来打我。
“你瞧瞧你,将我表姐都带坏了!”常怀宁低声嗤我一句,
我横他一眼,“哪有?她此时的样子,笑颜如花,漂亮极了,哪里坏?”
姚子青一直怀疑人生的盯着我看,应是疑惑他们为何晓得我做过周景小妾,还能关系如此亲密,而她从头至尾被晾晒在一个角落,无人问津,眼底的那种嫉妒、愤懑几乎要迸射出来,让我想不察觉都难。
吃完饭,我问厨娘此处哪里有消食散步的地方,厨娘想了一会,手在围巾上擦了又擦,指着右边的街口,“走过那条街道,往右行数百丈,有条妇人们浣洗衣裳的河,你们可去那里走一走。不过现下冰雪刚融,女郎们可要注意路上泥泞沾污了衣裳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待楚缨结了饭钱,我让夏半知先将姚子青送回驿站,便率先往厨娘指的方向走去。有人拿我没法子,也有人欣然想去。
“你怎么又荒诞的让楚大哥和锦姐姐处一块去了?没完没了的,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吗?”常怀宁越走越生气,冲上来拉住我。
出了一两天的太阳,河边并不很湿,走在上面软绵绵的。前面一对背影,在绿意盎然的河边风景中,缱绻缠绵,诗意如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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