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们嚣张跋扈惯了,以为他们家主子只是惺惺作态的缓和下群情愤慨的场面。直到周围的人将他们堵了个水泄不通,喝叱他们讨说法,才惊觉真的惹了祸。
犯众便是错啊!
金夫子的话,真是好用。
胡申焦头烂额,发现在人群外做鬼脸的我,睚眦欲裂,“人是她伤的,你们这些人看本公子好欺负,觉得本公子的银子好讹些吗?”
我将手里的扁担递给翠花,让她还给卖豆腐的老板。拍了拍手,扫了一眼看向我的众人,其中不乏学院里的熟面孔,我笑了笑对他们道:“大家眼睛雪亮的,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我从头至尾打的只有他胡申一人,其他人与我无关。洪老夫子找我有事,多谢各位见证帮忙,小女子这厢有礼,告辞了。”
一众人张大了嘴,倒是胡申那泼皮比他们先反应过来,“小贱人,你莫以为现下能脱身一刻,今日你若不跟我去见公子,以后有你好受的。”
我双手环胸冷冷盯着他,“胡申,你少在我面前威胁,若再来胡搅蛮缠,我便再打你一顿。我不怕你,更不怕周煜。有本事,你叫他来亲自找我。现在让你个泼皮无赖请了去,我一个清白姑娘家要被你使坏污了名声,岂不有冤都没地方说去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、你、你什么你?赶紧的赔罪吧,好歹是胡大学士一个族系的,天天偷鸡摸狗的招摇撞市,泼皮无赖也没你专横跋扈,你难道不怕给他老人家丢脸?你瞧瞧他们一个个的,哪个将你当成正儿八经的公子哥?你就是那臭水沟里的臭虫,人人避之不及!还敢当街强抢我一个良家民女,谁纵容你如此放肆的?到底是胡大学士,还是公子、还是哪位……你说个名姓来,等会我也好去跟洪老夫子他们争议争议。”
哼,跟我耍横耍痞,我是痞子他奶奶!
我若是时下的女人做派,确实会因为人们的异样目光和流言,被逼得抬不起头而束手就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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