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奴婢不会养马,这马怎么办哪?”
我也米养过啊,可老是租车,相当划不来,只能硬着头皮摸索着养了。
为了清理马粪,又趁天气好,给我的爱马——屎壳郎兄捣腾出一个马窝马槽,创业的事便耽误了一天。
翠花每回听我叫它“屎壳郎”,脸上表情就像吞了只苍蝇。可这名字不但贴切它爱随地拉屎的毛病,连它的一身屎黄的毛色也十分应景。
翠花瘪瘪嘴,“奴婢觉得邵姑娘教我的东西,怕是一样的用不到你身上。什么都还没做,只让人听见了这马的名儿,就得笑话死你去。”
我笑了笑,到井边打了一桶水,先勺了一壶水放在凉棚里烧,然后边洗手边吟道:
“若将富贵比痴顽,一在平地一在天。
若将贫**车马,他得驱驰我得闲。
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
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”
翠花歪着头看我,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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