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不少,我便搀扶着金夫子的手臂往他的“办公室”走,与他私下里说些话,但他将我推给别人当学生,我也不完全接受,所以也大声宣而告知的道:“夫子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夏颖虽顽劣,但这个理还是懂的。夫子在我心里永远是老师,是我人生指路的明灯,我绝不会忘。”
金夫子愣了愣,“今日是来跟我煽情来的,还是做样子的?怎么一个晚上就转性了?华老太君同你说了什么?”
我笑了笑,“她说您老了,见不得、听不得自己的学生叛逆,气伤气病了,要找我麻烦,所以我才不得已的来了。”
金夫子手里还握着教鞭,听了我的话,条件反射就抬起来要抽我,但举到一半,看见我如娇似花的模样,又闷着气放下手,“你要是怕我气病了才来的话,现在就走。”
我嘿嘿一笑,“夫子,我开玩笑的呢,您还当了真?华老太君昨儿说的话,我听进去了。我晓得自己顽劣不服管教,让您费心了。虽然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惹出什么,但学生向您保证,以后会认认真真的过。为了您,为了哥哥,为了家人!”
金夫子嗔了我一眼,“说的真是冠冕堂皇,为什么为?为有大道,大道至简,顺道而行。”
我听不懂啊!
金夫子,您老一拽文言文,我就头疼。
这话我没敢说,因为我相信,进了屋里,只有我和他老人家二人的话,他不用顾及我女儿家的颜面,定会狠狠抽我。
金夫子没同我聊多久,因为还要去给学生上课。所以勒令我一个人在这里上午必须译完十篇异国文书,他真是捡了便宜就要压榨我。待他一走,刘夫子悄悄的进来了一趟,狠狠的将我骂了一通,不过还好再也没有脱了他的臭鞋子扔我。
女孩子的便利就是这点好,能被人疼惜一些。
刘夫子背着金夫子找我当然也没有什么好事,拿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数数问案给我。我不想答应他,借口没时间给他解惑,也不懂。可他硬是塞给我,叫我拿回家去好生研究,待下次休沐后,让我兄长夏半知带到学院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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