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尚早,我借口出门买点东西,去了小院不远处的阁楼。
阁楼下边其实是个酒庄,因为就在街边,我进店让小二打了四两酒,然后才去顶上的阁楼里等着。
掌柜的认得我,直接引着路将我带上楼,将阁楼的房门推开后,什么没说就下楼去了。走进去,我将那扇望了一月多的窗户推开来,一股迎面来的风将我的头发吹得凌乱飞舞。
小院里的情景一目了然,翠花在门口买柴火,夏雨在井边打水,秦氏在与肖愁说话聊天。
我没敢离窗户近了,说不定小院里哪个一抬头就会发现我。
突然好像有种偷情的感觉似的,心脏“嘭嘭”直跳。
外面的楼梯间响起了脚步声,我紧张了一会后,转身在桌边坐下,顺手倒了一壶茶。
来人在门口站定了许久一会才推门进来。
他的身形好似清减不少,衣摆下晃晃荡荡的,像杵了两根鸟杆子。那天夜深,屋里光线黑暗没瞧见他什么模样,所以今天是我们在鹤城分手后第一次见面。
我望着他嶙峋瘦骨的面容,皱起了眉头,开口便道:“你怎变得这么丑了?像吸了毒似的。”
他神情一怔,扬起唇角,“是不是觉得庆幸?当初你没有继续吊死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?”
我们都在用玩笑遮掩那一夜的**失控,和今日见面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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