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干舌燥的,喉咙仿佛要冒烟似的。
只是酒精的麻醉太重了,我抓起壶柄倒了许久,那杯口就是对不准。所以我索性捧起水壶,仰头灌下。没掌控住力道,水一下从壶口倾泻下来淋了满脸,然后流到脖子上,钻进领口中……
好歹也喝了半壶,我打了个嗝,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干嘴角和下巴上的水。又扯了扯掉了半边的衣裳,可怎么也拉不上来,反而“嗤啦”一声破了,半边肚兜儿都露出来。
我感觉身边的人眼神火热的灼人,不过倒是没有盯在我隆起的部位上,而是手臂那点朱红,眸光流转了片刻,他似想起来什么,问道:
“当初周景说你还是处子之身,用来敬献给我,是真的?”
我脑袋晕乎乎的,却能清楚明白他之前嫌弃我是在意这个,所以很生气的否认道:“假的,骗你的!”
拉上破了的衣服稍稍掩好,我踉踉跄跄的往外走。
才走出几步,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被周槐之再度欺身上来,将我推倒在桌上。
我并不反抗,只是看着他,虽然知道不能这样,但其实此时此刻我心里分明有点莫明的想他冲动冲动。
心情太矛盾了。
他的脸太冷太硬,让我有些难受,所以我伸手抚上了他的脸盘,摸到嶙峋的瘦骨时,心尖小小的疼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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