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劝解似的说了许多,我察觉得出她有些小心翼翼的,不似从前那样有什么说什么。
我身子难受,头也疼的厉害,但我没睡,在等着她说正题,想来也不用耗多久的。
“小颖,你入宫真的要带上翠花去吗?”
正题来了。
我轻轻应了声“嗯”。
周围空气凝固了一会后,秦氏在旁边僵硬的动了动,道:
“要不你带夏雨去吧?礼仪规矩什么的,这几日你教教她,让她见识见识,指不定以后定亲说人家,也有个谈资。雨儿从小总觉得她爹是榜样,自从温氏进门后,她心里一下就有了落差,可又不爱听我这个做娘的。但你不同了,她能听得进你的话。她聪慧,学什么都快,只要你悄教她。翠花……”
说起翠花,她顿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索怎样将话说得好听些,让我顺耳些。
她这样的态度和方式让我想起了前世的妈妈。
在我诊断出得了癌症晚期后,她偶尔会来我的公寓做个饭煲个汤什么的,虽不说细致入微,但比之前要温柔体贴。然体贴完后,她会隐约说起我的财产如何分配,提醒我若不早早处理,将来会有一堆子的麻烦。还说起新闻里报道好些个人死了之后,亲人无法将银行的钱取出,房产也有争议,闹得心力交瘁的……
“娘晓得你疼翠花,可你想想,她始终是个奴婢,而且外面还传了流言。你带去宫中,岂不给自己抹黑?若带上你妹妹,让她开开眼,见识见识,也许、也许也能像你一般遇见个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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