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若是以前的佘家,锦姐姐嫁过去,自不会委屈了身份。可如今的佘家,只剩个空架子罢了。他们将那佘林吹得天花乱坠的,还不是一介白衣?也不晓得高祖母怎就答应了,难道真怕锦姐姐嫁不出去了吗?”
这些话我只能听着,却不能说什么。
镇军将军府与佘家牵连在一起,不就是变相与勉郡王府联合?皇上、皇后乐见握掌兵权的武周第一将军府交给勤王的儿子?
这是种很奇怪的现象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,薛婆婆搀扶着华老太君出了房门,她们看了一眼我,也像司婆婆一样打量了翠花,不过只是皱了皱眉头,没说什么。
队伍出发,华老太君坐上绣帘马车,因我是皇上皇后夫妻俩钦点要见的,便有幸同座,但是与薛婆婆坐在下方,身份等同侍徒,倒不用像献艺的女郎们一样排着队入宫。不过女学本就离皇宫不远,走不得多久。
“女郎,你瞧瞧她这孩子,倒是一点不忐忑,比我当年可强多了。”
被喧嚣的热情感染,我稍稍撩起了点帘往外头瞧风景,薛婆婆突然说了一句,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前世经常出国公差或旅游,见识了不少,所以要我装出大惊小怪的样子,还真是为难。
“她呀,也不晓得什么怪物变的。用老人精形容都欠火候,可行事呢,又像个任性没长大的娃,是个人都要被她整疯。但愿入殿时,不要出意外就好。我得了旨意后,可是几宿没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放心吧,夫子,我懂分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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