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要快些了。未免生出意外,今日让她回家睡一晚,明日之后直到亲事说定,都住在我的雁回小筑里,谅那位也不敢在女学中胡来。”
我脑门一排又一排的黑线掉下来,可作为一个晚辈和学生,压根就没法反驳。
通常嘛,儿女婚姻,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可我十分清楚明白,只要常伯母、华老太君、金夫子他们任何一个人去说,不仅是秦氏,连夏侯明都举起脚赞成。
这一阵子为嫁人一事,我真是头痛的不行了。肖愁那里还没解决,又要跟武将们相亲吗?
周槐之猛然一脚插进来,着实害苦了我。
吃过饭后,常伯母急着回去办媒人的事,最先离开。华老太君住在东城,嘱咐我回家后收拾行装,明早搬进她院里住后就同金夫子告辞。我与金夫子他们顺路,一同坐马车回西城海棠街,翠花悄悄扯了扯我,悄声在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我一拧眉,立即否决道:“不去,回家。”
“姑娘!”翠花急了,跺着脚,“夫人、少爷也被请去了呢!你若不去,老爷……”
“他请去的,自会送回去。”
说完,我就自个儿踩上车马凳弯身钻进车厢里,翠花无法只得跟着上来坐在外头。
我其实不大愿意同韩月白坐在一个车厢里,可没办法,他是金夫子的曾外孙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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