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洁叽叽喳喳的,兴奋的恨不能立即拉我去秀一圈。
我没想到刘夫子和卫良衡真的将功名挂到我头上,佘夫人算计败坏我,让我钻陷阱里,若不给周景做妾,无人敢接我这个烂盘口。自那次被刘夫子出言骂了周景一通后,佘夫人他们便安静下来,感觉想暴风雨前的宁静,也不晓得后面有什么阴招。
而刘夫子他们如此一捧,我被人熟知夸赞,勉郡王府对我的影响便小了许多。
谢锦俩堂姐妹说别人好奇我,可我更加不想去惹人眼了。然华老太君也不晓得抽哪门子风,刚还心伤难过的,转眼又平复了心情,也说要带我去见识见识。
师命难违,我不得不在她们一顿捯饬下,坐上马车,同去了东南城的云梦湖。我本想同谢锦坐一辆车,毕竟同龄人说话投机些,可华老太君道有话跟我说,便只能同她老人家坐在一个车厢里。
华老太君最近头发又白了一圈,不过脸圆润饱满,没得那可怜的伤神样,“你主意大,薛嬷嬷费了半天口舌反被你说一通,你倒说说看,一个女人该如何过才能不负一生?”
她眼神严肃,叫我一点也敷衍不过去。突然问这样深奥的问题,我哪里想得明白?我孤寡人一个走到哪,过到哪,心里痛快了就成呗!
“夫子,您问这个做什么呀?”我嘿嘿的打马虎眼,
“老孺心情郁结,想听你开解开解。土都埋到脖子上,一辈子没活个明白,也没得个好,兴许你说一说,老孺也透彻了。”
这恭维捧高的话着实惊了我一跳,我下巴都几乎掉下来,半响没敢出声。她一再的催促两声,我才极不好意思的道:“夫子,学生逾礼了,不该置喙您老人家。”
“废什么话?直言直语直说吧,何时婆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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