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刘夫子一见我就横眉冷对,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喂狗,学院里的人哪个不晓得?现在如此将我引以为傲的,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。
这种大场面被一群鸿蒙夫子、学子们捧得天花乱坠,我可出了大名,说不上是羞还是什么,我反正是不敢抬头正眼跟人对视了,甚至有些局促不安。
待夫子们走到前面上了船,我才不得不自我解嘲的讪笑道:“卫公子,你们这般客气有礼,是要折煞我吗?”
卫良衡站在岸边,怕我们这些娇弱女子上船板时摇摆害怕,绅士的将手臂高高抬起以备我们随时搀扶,他勾着唇角浅浅一笑,“这是你该当的,从前只晓得你不羁洒脱,没想到也有脸皮薄害羞的一天。”
“嘿嘿,我是个小女子,脸皮薄不是理所当然?”
左右几个学子忍俊不禁的嗤笑出来,表情大都是不置可否,好像已经不将我当女人看。
谢锦拉着我的手走上船板,“你呀,真是投生错了,为何偏偏是个女儿家?”
我低头打量了下自己,“我觉得自己娇小玲珑、温婉可人的,做女儿家挺好的呀!难不成要装个病娇儿,才像女人?”
谢锦回头瞪我,“你是山里头的野人!”
岸边又爆出一阵哄笑。
一直到我上了船,总觉得身后有数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我瞧。坐了半刻钟的花楼小船,便上到大船的甲板。见过常伯母、常怀宁后,谢锦俩姐妹便拉着我去了最中间的龙头船,拜见她的母亲嘉南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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