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这一切都是早早就预谋好的,却拿我做了筏子,让我受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,才有借口动季家。
虽然我不晓得真相,但基本就是这个原理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怎么能让前朝的皇子皇孙享今日盛世太平?根本就不合常理。所以当朝皇上要收拾他们,肯定是迟早的事。
可他们大人物的角力斗狠,为什么要算计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?太特么不是人干的事了。
亏我敞开心扉,十分的信任了他,不想却给我致命的一刀。
什么狗屁的非卿不娶?在利弊面前,我都是第一个被推出去做敢死队、做挡箭牌。
他们凭什么呢?
我越想越气,身子也越来越痛,扭曲挣扎着身体,一遍又一遍的喊他“滚”、“以后我们桥归桥、路归路,永不复见。”
那种被利用后的失望、绝望,像把刀似的割着心口的肉,钝痛不已。
他眼睛里布满了红丝看着我,搂紧我不肯松手。
我听不见他的话,他就像耍赖的小狗似的,不停的往我脸上舔。
泪水咸苦,他吃得不亦乐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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