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,我看着她,不由得又是哭又是笑,“翠花,看样子你我二人是命里连在一处的。我遭罪,你也要一同遭一回。”
翠花不语,上下查看了我的身体,比手画脚问我是怎么了,我摇摇头,只叫她回去歇着,说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。她顿了一会儿,然后哭得不能自己,握着我的手久久都没松开。
她眼睛里曾经晶亮闪耀的光芒,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不见了。
这府院较大,三进三出的大院,因临时住进来,匆忙之中没人、也没来得及收拾,都住在内院正房,我一嗓子将人都惊醒。
秦氏进来见翠花哭得悲痛,以为来同我告状的,当下厉色示意夏半知将她拖出去。
我抬手阻止,冷冷的瞪了眼夏半知,“让她自己回吧!”
夏半知现在俨然是个提线木偶,说什么便是什么,真退在了一边。
秦氏冲我摇头,我扯开嘴角对她笑笑,“我做了个噩梦而已,将她吓着了。”转而又拍了拍翠花,“去吧,好生养着。十天半月的日子千万莫碰凉水,莫久站久坐,不然落下病根,以后如何长长久久的陪伴我、服侍我。”
在场的人惊得呆了呆。
过了一会儿后,翠花满含着泪花硬是朝我跪下拜了拜才离开房间。
秦氏原还想同我说什么,我看了眼门边站着的夏侯明,笑笑道:“娘去歇着吧,我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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