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夏侯明寅时就起身去东城上衙,不似从前有人服侍准备早饭、衣裳和一应物品,独自一人走的。
我睡得轻浅,他一开门就听见了。
夏侯明出门没多久,秦氏她们也起身了,一大早看着我用完早膳,便带着夏雨去牙行挑人买奴仆,拜托邵馨照看我。
卯时刚过,肖愁按时按刻的掐着点来了,我脱了外衣,就穿了件中衣坐在床上,让他施针。
他抿着嘴角,一声也不吭,连眼神都冷冷的。
玩弄了他的感情,还能过来替我治病算是够给面子了,只是不晓得周槐之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将他带来的。
“肖愁哥哥,我的耳朵还能好吗?”我问道,
肖愁收银针的手一顿,转身去桌上写了几个字给我看。
我看了一眼,然后将纸揉成了一团,冲他笑笑,“听不见也好,有句话不是叫作眼不见不烦耳不听为清?”
他拧眉看了我一会儿,没作声。
“小颖,你别太悲观,莫大夫医术精湛,定会找到法子让你恢复如常的。你且静心养着,排清毒素才是现下最最要紧的。”邵馨写了话劝慰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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