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权衡利弊,孰好孰坏再简单明朗不过。
可周槐之连着两日没来,怕是又像前几次一样,一动肝火就将我扔了。然后过段时间想起,又眷恋不舍的缠上来。
谁说女人才是磨人的小妖精?这个男人可是一点都不逊色。
“馨姐姐,我……”
我的话还没开始说,外头黄嬷嬷似乎在跟人说话,不一会她就进来道:“姑娘,外面院子里闹起来了。”
“闹什么?”
邵馨惊得立即起身往外走,许是在这家住了半月,秦氏总依靠她张罗安排事务,条件反射的就去操心了。
“你真是太混账了,赶紧出去将你兄长放开,闹出去像什么样子?”
我失笑的摇摇头,也起身跟着走出去。
好戏要开场,我不去就没效果呢!
我住的是东耳房,穿过月拱门和一段走廊就入了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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