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饿。”
吃了几口,我便用帕子擦嘴,喝了茶漱口后,去门外的廊檐椅子上坐一坐。
“姑娘,在等人吗?”
翠花就睡在隔间,晚上有什么动静,总会听到一些。她说“等人”,那人是谁不言而喻。
“没有。”我望着天上的半边灰月亮,“你去睡吧,我一个人坐一坐。”
翠花欲言又止,还是听话的去隔间。
周围只剩我一人,屋内的烛光映射出来,落下微黄的暗光,将我清瘦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。
今夜……他又不会来了!
辗转一夜过去,夏半知终于鼓起勇气去了鸿蒙学院,想来定要受不少欺辱,以前常怀宁他们还可以帮衬,如今怕是没人再与他站在一处了。
不过这种日子,我也有过,想一想曾经那些苦难何尝不是一种生活的锻打锤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