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花噗嗤一笑,转身就出去对温氏毫不客气的吼了几嗓子。
温氏面色如墨,气得不轻。
不跪,她落了下层,犯上作践的罪名跑不了。跪吧,她的脸以后还往哪搁?
她以为用两个仆妇横一横,让夏侯明怒发冲冠的训斥立威,就能在这府里挺起胸做人?
嘿,可她这温柔的刀,碰上我这个直来直去的枪杆子,不戳得她心肺千疮百孔,岂叫她下回又要作妖?
温氏左右为难,就杵在门外,凄楚的同我说道理,说她一个孤苦的罪官家眷,流离失所近十年,遇上夏侯明是她的福气,甘愿让出妻子的名分,只求安隅一角,给她母子一条生路便行……
鬼扯的话一箩筐。
我耳朵听不大清,骂了一句,“翠花,将那只该死的苍蝇拍死,拍不死用烟来熏一熏,实在扰得人心烦。”
翠花连句疑问都不带说就立即抱来个铜盆,又从内院树下扫了一簸箕松叶松枝点燃了放屋外熏着。
房门外青烟缭绕弥漫,这下温氏真的眼泪鼻涕横流。娘怕我吃亏,过来看了一眼,见温氏吃瘪,放心的直接回房歇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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