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金夫子的还有许多旁的学生和官员,包括金夫子曾经的爱徒胡大学士,有些置喙我一个女孩子太没个形象。
胡大学士大概六十不到,但毛发旺盛,胡子有近两寸长,且又黑又粗。看我的眼神,没有敌意,但也不友善。反正觉得金夫子待我好,他十分闹心的很。
金夫子却笑道:“这孩子心眼最实,别人待她三分好,她就会回报别人十分。老夫走了之后,你们欣赏她,遇着事便帮一帮,若是厌恶,也别落井下石,置喙她这个不妥、那个不当。一个女娃娃,能有多大的罪让你们不依不饶的?”
第一眼见这个倔强又执着的老头儿,我可是毫不在意的。
这个时代虽不发达,但他们的至诚至信,总能让我感动。
我不喜欢流露情感,但这回怎么也忍不住。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,好在我头在车底下,没让人瞧见。
韩月白却似察觉了什么,故意大声玩笑道:“我看她就是想装样子,叫别人夸她呢!曾祖,您抬举她个野丫头,也不怕她在京里仗着你的名声掀翻了天?嘶……野丫头,你踢本王做什么?”
他就站在马车边一直观摩我换车轮,脚一蹬就能踹到。
我翻了个白眼,“别以为我全聋了,我还是能听到一点的。哼!”
“曾祖,您瞧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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