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嘿一声,“夏侯明呀、夏侯明,好歹也有举人之才,脑子真是被屎糊了!”
“姑娘,你说什么呢?”翠花拉扯我一下,示意还有外人在。
要是不顾及外人,这会我就要冲过去骂他一骂。
因为娘同夏侯明的和离书还未过官衙复婚,所以细究的话,温氏才是他夏侯明的正妻。可为何迟迟拖着,说是送文书去祁门县消籍的差人在半道被劫,且还摔断了腿脚。所以这复婚的文书只有京中的吏衙有档,祁门县还没有,夏氏的族谱上也没有娘的名姓。
这是巧合还是什么,我暂且也追究不出个什么,但温氏想把持着这府里的一切,算是撞到我的枪口上。
我将霓裳阁掌柜的手拂开,撩起袖子就去了东厢。
屋里头温氏还在凄凄惋惋的哭,夏侯明抱着她,温声细语的劝着:“我晓得你委屈,三媒六礼的坐大红轿入了我夏家的门,现在却要当小的,事事屈承,还被三个儿女横眉冷对。但我的心是在你这的,方才我去说了说。不过荷丫头对你怨怼最深,她的婚事你便不要去掺和,省得累着了还落个不好。等她那刺头儿嫁出去了,便会好上些。”
站在门口,我气得直想笑,但想着府里还有旁的人,吸了好几口气,才忍下了。
“老爷,妾其实不为别的,就想做的实在些、做的周到些,让他们看到妾的好,能对允知好一些。他本是嫡子,可如今变成庶……”温氏适时的抽吸了几下鼻子以示委屈,“妾这些都能忍的,可一想到将来夏荷他们怨怪允知,妾就难过极了。老爷,妾到底该怎么做呀?呜呜……”
妥妥的顶级绿茶啊!
这话一出口,全成了我们的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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