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脸色难看,“你个贱婢丫头,谁叫你插嘴说话的?我只是忧心荷姐儿嫁去的草率,连高堂都拜不了,所以问一声,给夫人提个醒。待明日孔嬷嬷来,商议商议,也周全着些,莫叫人看笑话。”
“公子待姑娘的好,奴婢全程看在眼里。该有什么,公子定会给什么,你左一句、右一句的,不就是见不得姑娘好?”
“胡说八道的东西,简直太混账了!我何时不盼着她好了?”
温氏“腾”的起身,走过来就要抽翠花一巴掌,我扬手一推,将她推的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。
这时已经傍晚,府里没有别人,我也不用装面子,怒冷冷嘿道:“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?若你觉得实在委屈,便滚出这府邸,自去外头租个房子自在些。”
“你……”温氏含泪看着我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“我好心好意,为什么总觉得我是要害你们?难道我委曲求全的自贱身份成为妾室,也换不来你们的一句好言好语吗?那我还真不如和老爷单过了!”
娘一愣,反应过来,急忙上前劝说:“宝儿,别说了!”
以她的想法,婚事将近,再也不要出什么幺蛾子。本就门不当户不对,再爆出父母和离,我是被逐出夏氏的野孩子,别说公子,就是寻常百姓也得思虑再三娶不娶。
翠花看我一眼,继续清清嗓子代替我说道:“姑娘说了,公子从前就晓得姑娘的家底,什么都不在乎的。他既不是正经的皇子,也不用按着皇室规制来娶媳妇。再过几日姑娘就得出阁,姨夫人若想早点儿出府,便早一些,若想晚一点,吃了喜酒再走便是。谁委屈了谁,谁说的清吗?但别总挂在脸上叫人不痛快!”
温氏彻底被撕脸,要是个骨气尊严的,定要收拾包袱立即出去,可我就料准了她不会。当初得罪季家,福祸难料的时候她都敢住进来,如今攀附上周槐之,她岂会走?
“翠花,你太放肆了!”娘生怕温氏轴起来。
我对她笑了笑,“娘,我们去瞧瞧头饰吧,是奇珍楼里新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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