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两,着实是个大数目。
他是在弥补前世亏欠我的誓言吗?
可我已经释怀了,所以这个我不能收,以后找个时间还给他,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胡大学士也送了一份礼,是一串价值不菲的粉珍珠手链,想都不用想都是为了贿赂我要了那个车轮子去邀功,打主意的不止他,还有其他人,甚至有人派家奴来请夏侯明出门吃酒。
温氏兴奋不已,拿出身上所有的体己银子,又给夏侯明收拾打扮的玉树临风,一直送他出了大门上了马车,嘱咐他如何如何好生表现。
听翠花说了之后后,我冷冷的笑了笑,“那天怨怪我没告诉他金夫子要远行去祁门县,没能趁机巴结巴结几个高官,这回怎么遭也不会错过的,很正常。”
“姑娘,老爷能得势,与你、与这府上不是好些吗?你为何一点也不看好?再说老爷问一问是寻常吧?你也太计较了!”翠花说我,
“难道让我不计较那些从前?而且他能得什么势?不要惹祸回来才好。趋炎附势固然能暂时带来不少好处,但伴随的也是危险,官场如战场,敌我不分,站错队伍,下一刻就会变成炮灰渣渣。”
翠花不懂,表情中仍是不认可我对夏侯明的态度,捡了会东西,她将一个松木长盒递到我手里,欣喜道:“姑娘,这是云麾将军府送来的。”
我微微一怔,叹了口气后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卷画轴——岐山风云图,曾看过一篇文,关于岐山义结金兰的故事,所以我一瞬明白这副画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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