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个婚礼,规模办得实在不小,送亲的、迎亲的……没个十里长街,两里是有的。
现下流行哭嫁,是传统礼仪,专门请人来哭唱的,哭爹、哭娘、哭哥嫂、哭姐妹……上下十八代祖宗都哭,原本是有些些不舍难过,经这么一哭,我反倒想笑。
一家人除了我,哭得泪水哗啦,直到媒婆喊门,娘和夏雨将我扶上夏半知的背,就正式准备出嫁了。
“小颖,路是你自己选的,一定要好好的过。”夏半知仿佛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,
他以为我听不见,说的极是怅然又感慨。
我却是点头,清晰的在他耳边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道:“哥哥也要重振士气,万丈高楼平地起,切莫再虚荣,忘了自己的初衷。妹妹将来还要依仗娘家哥哥的帮衬撑腰。”
夏半知怔怔顿了下脚步,身子有些颤抖。
“哥哥,快走吧,全都等着呢!”
我体内还有药性,要不是我有强悍的忍性和理智,不然都会把亲哥夏半知摸上一摸。
盖头遮住了视线,我浑浑噩噩的趴在夏半知背上,不知东南西北,还没出大门,就听见街上锣鼓喧天、鞭炮齐鸣的热闹。
一个平民弃妇在这种世道以如此体面的场景再嫁人,如果是我作为旁观者,也得说个风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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