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借口,多理所当然。
佘夫人深沉的很,当然不会承认什么,说道:“娘娘严重了!夏氏与景儿不过是段错嫁孽缘,在昌郡就已分道扬镳。机缘巧合下一同来京后,景儿瞧着她成了弃妇被人唾骂的可怜,又是他毁人清白的,便想负责再纳她入门。而如今夏氏有公子怜爱娶了她,景儿也如释重负,减轻了心里的负罪感。何来记恨一说?”
皇后扫了眼我和周槐之,长长的叹口气,“年少儿女最是情难断、意难舍,但愿他们以后能和睦,不生仇恨就好。”
两个成精的影后,胡扯八道起来谁也不输谁。
见过礼,皇后留下众女眷在宫中用午膳。
周槐之是男人,当然不可能在后宫久待,虚惊一场的闹过之后,皇后就将他支出宫了,道晚些时辰会派人送我。周槐之什么话也没说,只用警告的眼神同我“深情交流”了几息,便走了。
我望着他消失在宫门后的背影,有些欲哭无泪。
三个女人一台戏,几十个女人闹喳喳。
我坐的位置挺尴尬,不是诰命、不是王妃,却是坐在太子妃、庆王妃的下座,另一旁挨着嘉南公主。
没人同我唠嗑,一则我“耳聋”,二则无人愿意,所以就一边喝茶一边听别人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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