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把门外头的翠花叫进来,“翠花,你去把小芸叫来。”
小芸一来,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,表情宠辱不惊的,若不是怕娘她们招架不住温氏和夏侯明,我真想将她带在身边使。
我问道:“我堂伯父他们来了一日,你可还应付的来?”
“回姑娘的话,奴婢……应付不来。”
我嘿了一声,转头对娘道:“娘,明日再去牙行买五、六个婢子来帮衬小芸,年纪莫要大了,大概十一二岁就成,小芸才好着手调教。”
“嗯,明日我叫吴谨思去牙行跑一趟,让牙婆子领人入府里来,让小芸亲自选着便是。这孩子我第一眼就瞧着是个懂事的,交给她,我放心。”
小芸愣住半天,惊愕的抬头看着我,又看向娘,神情激动的喊了声“夫人?”
这府住了不到两月,又是个平头新户。主啊、仆的关系没个一年两年的,谁也不会信谁。但这小芸自入府,哪怕见着一家子的不堪,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,一点不怠慢,是个极好的。
封建的奴制社会,奴化思想很多都是根深蒂固的,但若没个奔头希望,那也是会出现岔子,被人收买利用。像翠花与我这样经历几回生死的相互信任,对于我们这种人家,十分难能可贵。
小芸叩头恩谢,“谢夫人和姑娘的信任和赏识,奴婢定不负夫人和姑娘的托付。”
我起身过去将她扶起来,“自你入府一直用的是旧名,从今儿起你便叫纤芸吧!小来小去的,被人叫着也不像个正经管家丫头。待午饭过后,我便同爹去讲,把你的奴籍和姓氏挂到夏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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