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朝曦院的人都清楚,其它各房各院大概也只有美人们和美人们的亲信知晓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问别的。
孔嬷嬷端详了我一会,叹道:“老奴晓得夫人心气儿傲,最先是瞧不上公子的。但公子是个至情至性的,夫人跟着公子不会差,只是苦了没别家待见而已。”
“那倒是,不缺吃穿,闲散自在,能差到哪里去?”
孔嬷嬷晓得我听不进道理,不再谈论这个话题,后来还说了很多府中的事,生怕遗漏了什么,咳咳喘喘的也不肯歇会儿,我觉得她是在害怕自己突然死了,在交代遗言。
一直快到晚膳时分,孔嬷嬷才将外头候着的两个丫鬟叫进来认主,都近二三十来岁,唤孔嬷嬷做干娘。
一个名细月,一个叫满月。
细月长得温婉,说话声儿柔柔的,满月则瞧着利索精明些,应是个理智又有主见的。因为磕头认主的时候,她磕得十分虔诚又决心,细月倒十分不舍孔嬷嬷。
交待完一切,孔嬷嬷才感觉圆满的起身要离开。
细月、满月使劲儿忍着满眶的泪目送别,我不忍做拆散她们母女的恶人,让她们继续伺候孔嬷嬷去,可孔嬷嬷横眼一瞪,便是我下令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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