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清理了一身污秽,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。
无力又疼痛的躺在床上,受着周槐之冷眼冷声的责怪,我深感离家出走的行为实在是幼稚。
屋中只剩我和他二人后,他隔帘坐在外间绣凳上,手指捏了一会儿眉心,才叹气出声道:
“最近局势很乱,不可再出门。你说的也对,我是不该怀疑你,也该事先知会你,让你有所防备。”
我有些意外吃惊。
周槐之虽然被千夫所指,但他绝对是个极其孤傲的性子,放下身段同我道歉,这真是开天辟地第一次。
我原以为他在西游楼那般冷戾,是因为介意季明悦所说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那个。
他在试着极大限度的理解包容我,我是不是也要试着理解包容他三妻四妾?
我和他真的需要好好的沟通。
可惜的是,他说完这句话,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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