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怀疑我是授了周景的意,使计迷惑他来当卧底的。枉我跟他也经历了不少,还以为他是比较了解我的。
叔可忍婶不可忍。
“轰隆——”
窗户被一掌劈成了数瓣,周槐之驾轻就熟的跳窗进来,两只黑窟窿般的眼冷幽幽的盯着我。
“周槐之,你现在给我滚!老娘和周景余情未了,就是甘心付出为他来探消息做奸细才嫁给你的。现在你知道了,所以有多远滚多远,我不想看见你!”
颀长高大的身影顿了一下,仍是咬牙切齿的走来,二话不说上嘴就咬我……
我气喘吁吁的推他,他难受至极,一把捉住我的手往下探,抬头懊恼的郑重道:“别再闹了,再如此你夫君我就要废了!”
我脸上火热火热的,咬着唇好一会儿,“你不介意我是不是被人那个了?”
“哪个?”
“那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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