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没打算理他,郝言生又开口道:“国相、二爷和公子已经入宫去了,宴席开之前才会回府。虽说让皇上断案主持公道,但也不会一两天就有结果。你无端端的跑来做什么?就不怕二房拿着你出气?”听着像是很关心我。
周槐之进宫去了吗?
我顿住脚步,侧头看他。
这位缺牙的大叔从前下巴上又黑又硬的长须已经剃了,显得年轻许多,约莫也就三十来几的样子。
在祁门县认识他时,就晓得他是个鳏夫,也没有子嗣。来京之后,我也没多打听他的事,一个才高八斗的男人以旁系出五服的亲戚关系寄居在国相府,又给太子那种人打工做事,稍一想想就觉得他的品德很不可思议。
我提不起兴致同这种人继续来往。
“我儿子在哪?”
郝言生一愣,“当初你和那小子闹得鸡飞狗跳,如今关系如此好了?真是不可思议!前些日,我在学院与你兄长交谈过,讲起你一个女子在盛京孤身立命的不易,郝叔在此为了之前对你的偏见,道一声抱歉。你也莫要与我计较了吧?”
他言语中无不是在跟我讲旧情。
我睨了他一会,继续问:“我儿子在哪?”
从前与我结交,他就晓得我是个桀骜顽劣、不屑世俗的人,想要套近乎,除非我本人先入为主的接受,不然九头牛都拉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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