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月一惊,急忙迎出去行礼问候:“见过太夫人。”
音未落,青衣老妇已经领着几个婆子踏进了房。
老妇发丝斑白,戴着一条天水碧珍珠抹额,发髻也只简单簪了一支鎏金钗,而脸上每一根柔和流畅的线条皱纹,都显得这位老妇十分和蔼,但那双精明的眼盯着人看时,又会觉得威赫严厉,无法轻视不尊敬。
我受宠若惊的下床给老妇行了个跪礼。
摇摇晃晃欲倒之时,老妇身边两个婆子将我又搀回床躺下。
“夫人才解毒,身子还痛软着,不用下床了。”婆子劝我,
“那怎的行?”
说着,我还要下床,老太太说话了。
“传闻是个不羁又浪荡的,瞧这礼比旁的人都行的诚心哪!”
郝太夫人嘿嘿笑了笑。
关于这位太夫人的流言很少,只听谢锦说过一回郝家六房儿子。郝家是没有嫡庶子之分,都是记到了太夫人主母膝下养大的。儿子个个出息,女儿个个也嫁得是宗门显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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