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月长得并不绝色,小家碧玉的,而且年纪也有二十六,虽保养的可以,与院外一众女人一比,简直天上地下的区别。所以美人们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屑和愤怒。
细月难堪至极,咬着唇好一会才道:“那是奴婢的本分,殿下无须记怀奴婢。”
周齐御又逼近一步,眼瞧着手又摸到了她头顶,我快步上前挡过去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殿下,孔嬷嬷刚去,细月还得忙着准备后事。民妇让其她人送一送殿下吧!”
他眼神一暗又一亮,“好啊,弟妹送送本殿也可。”
“殿下,要送的人在门外侯了一群。”周槐之冷然出声,
周齐御笑笑,一甩长袖背到身后,往外走去。在经过廖美人和陈美人时,低头的那一瞬,眼中饱含的不满和嫌弃,傻子都能瞧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陈美人错愕极了,手脚并用的追赶爬向周齐御,可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他身后的随侍一脚飞走,“放肆,什么东西?也敢惊扰殿下!”
她双目瞪圆瘫倒,似乎不敢相信夜里同她翻yun覆雨、温声细语的男人,会如此无视自己。
院门外胡美人满腔的委屈终于化作了闪烁的泪花,没敢上前讨宠,其她人更加不敢,只眼睁睁的看着他目不斜视的离开,神情中尽是一片失落哀婉。
今儿他是以太子身份来的,谁敢担着勾引太子的名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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